来,总会卖出去。”
他说着,给榆哥儿盛了碗槐花粉,讓他吃着解解渴,又给江槐也盛了一碗。
剛盛完,这时,一个年轻妇人走到他们摊子前,手里拿着一个粗瓷陶碗道:“原来你们在这儿,我方才险些找錯了。”
陆芦认出这是上回买手帕的那个年轻妇人,連忙招呼道:“嫂子这么早就来赶集了,来一碗槐花粉吗?”
“我正是来买槐花粉的。”年轻妇人把碗遞给他道:“那日买的槐花粉小丫说很好吃,我想着给她爹也买碗回去尝尝,这次我自个儿带了碗来,麻烦给我盛碗加红糖水的。”
陆芦应了声好,讓她稍等一下,双手接过陶碗,江槐吃完槐花粉也跟着来幫忙。
陆芦盛着槐花粉,江槐舀着红糖水,盛好后,陆芦把陶碗遞过去,“嫂子慢走,好吃下回再来。”
年轻妇人笑着点了下头,端着满满一碗槐花粉,又在榆哥儿那儿买了一块豆腐,才从摊子前离开。
他们的小摊今日终于开了張,在年轻妇人走后,又来了几个年轻的哥儿,分别买了一碗加红糖水的槐花粉。
而另一边,柳树下的摊位。
一个穿着絳色衣裳的大婶捏着手帕,抢在前面买了碗红糖水的槐花粉,剛吃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这什么红糖水,”穿絳色衣裳的大婶吐完,用手帕擦了擦嘴,有些嫌弃地皱了下眉,“莫不是掺了水兑的,淡得跟没味儿一样,还好意思多收两文钱。”
那姓姚的大娘除了学着他们卖槐花粉,連红糖水的卖价也跟他们一样,要加红糖水便多两文钱,只没有甜味的槐花粉比他们便宜一文。
姚大娘听了,立馬道:“你可别瞎说,我这都是红糖熬的,再说了,谁熬糖水不兑水。”
“我上回吃的可没你这么寡淡。”穿绛色衣裳的大婶扔了荷叶,甩了下帕子道:“早知道这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