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没?”其中一个中年夫郎道:“梁家大房的媳妇给江家的槐哥儿谈了一门親事。”
另一个年轻媳妇接过话:“梁家大房的朱氏?她什么时候开始说媒了,给槐哥儿谈的哪家汉子?”
“好像是朱氏她娘舅家的。”
“朱氏的娘舅?那岂不是赵家村的鄭家?”那个年轻媳妇道:“这鄭家可不怎么样,江家能乐意?”
“江家怎么可能乐意,也不知道这朱氏怎么想的,竟给槐哥儿谈这种亲事。”
“还能怎么想,想攀上江家呗。”另一个打袼褙的婶子道:“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个儿什么样。”
“就是。”中年夫郎道:“不过,说起来,我怎么记得,江家和梁家原本便有一门亲事?”
“嗐,这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打袼褙的婶子道:“要是真有这门亲事,早就定下来了,还能等到这时候。”
“说的也是,那是我记错了。”
看到从村口路过的二人,闲聊的几人又立马闭上了嘴,只几双眼睛时不时打量着走在陆芦身旁的江槐。
这几日村子里的人都在议论江槐的亲事,把林春兰怄得不行,所幸还是明眼人更多,都在背后说朱氏是癞`□□想吃天鹅肉。
可林春兰仍是为江槐的亲事有些擔忧,她不是没瞧出来江槐对梁安的心思,本也想主动去找梁家的问问,又怕人家没那个念头,反过来叫江槐伤心。
而江槐本人却是全然没把那些人的闲聊放在心里。
他知道,他阿娘就算让他一辈子待在家里,也绝不可能让他嫁给郑二那种懒汉。
只是不知梁安那边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块呆木头。
江槐想到他便有些生气。
两人走过村口,快到江家院子时,正巧梁安卖完豆腐,挑着担子从另一边的小路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