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沈应从山里回来后,他注意到沈应的袖子被树枝划了条口子,正好借着江槐带来的针线给他补一补。
知道江槐不喜欢做针线,头一回见他主动繡手帕,陆芦忍不住好奇地问他,“怎么想起来繡帕子?”
“还不是我阿娘,”说起这事,江槐撇了撇嘴道:“她说今年若是有人跟我说亲,碰上合適的,便叫我定下来。”
陆芦听了適才明白,江槐这是想着繡手帕拿到乡集去卖,给自己多攒一些体己钱。
他听完面露讶然,“这么快?”
问完他又想起来,江槐只比他小了一岁,已经到了适嫁的年纪,乡下许多姑娘哥儿在他们这个时候早便成亲了。
江槐绣着手帕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到那时再说,若是碰上合适的,嫂夫郎可别忘了帮我瞧瞧。”
陆芦点了点头,不由地想到了那日乡集上的梁安,可江槐没说,他也没有多问。
两人接着又闲聊几句别的,江槐说起他这几日早上来找他,却都没见着,还被沈应拦了下来,说他累着了还没起。
陆芦听后頓时耳根一热,垂下眼去,补着衣裳没有接话。
都怪沈应,不然他怎么会每日都晚起。
正想着,这时,江槐突然哎呀了一声,盯着他的脖子瞧了眼道:“嫂夫郎,你被蚊子咬了?”
陆芦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碰了下脖颈,忽地想起什么,又赶忙往上拉了下领口遮掩。
见他面露羞赧,江槐不由抿嘴一笑,看着他道:“我知道,是沈应哥做的对吧?”
听他这么问,陆芦的脸登时更红了,这才反应过来压根没有蚊子,江槐方才说那话是在故意逗他。
陆芦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道:“你、你也不知羞……”
江槐只是嘿嘿笑了笑,早在他大哥大嫂成亲时,他便无意中瞧见过,只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