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沈家大门时,冯香莲正在院子里使唤沈穗干活,看到进来的沈应,仍然有些发怵。
冯香莲板着脸问道:“你来干什么?”
沈应没搭理她的话,只道:“我爹呢?”
一提到沈文祿,冯香莲便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沈文祿便在这时从堂屋里出来,刚走到门口,一眼瞧见站在院子门口的沈应,又躲着似的连忙退了回去。
沈应见状,径直跟在后面进了堂屋,并顺手关上了门。
冯香莲早便猜到沈应是来拿钱的,见他走了进去,叉着腰,在院子里故意扯着嗓子道:“真是反了天了!儿子来老子手里抢钱!”
她正说着,没过一会儿,听见堂屋的门吱嘎一声,立马又闭上了嘴,只见沈应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果然多了一个钱袋子。
冯香莲咬了咬牙,不敢在沈应面前大骂,只暗自用力掐着手心。
沈应走到正在扫地的沈穗跟前,把买来的头绳拿给了她,这是他和陆芦后来买的,快出城门时,他们才想起来忘了给沈穗买东西。
沈穗接过头绳,抬起眼道:“谢谢大哥。”
沈应抿唇嗯了声,看了冯香莲一眼,緊接着扭头看向院子里啄食的母鸡。
见他朝着鸡舍走去,冯香莲顿时心头一紧,察觉到他的意图,急忙上去攔他,可又不敢离他太近。
“你干什么!”冯香莲慌了下神,看他钻进鸡舍,随即大声喊道:“偷鸡了!快来人啊!有人偷鸡!”
沈应捉了两只母鸡两只公鸡,还专门挑了最肥的四只,捉完从鸡舍出来,冷冷扫了一眼嚷着嗓子大喊的冯香莲,用同样的话回她:“拿自己家里的鸡算什么偷。”
冯香莲梗着脖子道:“你都分家了,谁跟你是自家人。”
沈应道:“我姓沈,这里是沈家,比起姓冯的恐怕更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