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似在想着什么,隐隐有些出神。
沈应看出他的心思,问道:“在担心穗姐儿?”
陆芦轻轻嗯了声。
沈应宽慰道:“放心,现在闹了这事,整个水塘村的人都知道了,他们暂时不会对穗姐儿怎么样。”
陆芦仍微微蹙着眉:“若不是我给她鸡蛋饼,她也不会因此挨打。”
沈应轻抚了下他的后背,温声道:“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说着,又捉起陆芦的手腕查看着,“真没受伤?我再瞧瞧。”
眼下还是白日,虽说不是头一次接近,陆芦仍然有些脸红,声若蚊呐道:“真的没事。”
那边江家人刚接完江秋到家,雨水便哗啦啦下了起来,天上像是破了道口子,转瞬间,远处的山林便在雨水的冲刷下,变成了雾茫茫一片。
院子门口的二人急忙进了屋,雨水被风刮得斜着飘进屋里,陆芦掩上门,沈应把系在身上的包袱取下来。
陆芦帮他接过包袱,说道:“你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他算过日子,离上山还不到半月,沈应下山的日子该是在后日才对。
沈应脱口回道:“想快点回来见你。”
陆芦听着这话,脸又红了,耳朵跟着泛起热意。
见夫郎一脸羞怯的模样,沈应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面上也多了几分局促。
他以前从未说过这般直白的话,实在是好些日子没见着陆芦,很是想他,下意识便说出了口。
山上的日子过得慢,每天醒来除了打猎也没别的事做,夜深人静时,他便总想着快点回去见他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