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禄连忙拽了下她,似是觉得丢脸,没敢抬眼去看,只皱着眉低声催促:“别说了,快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冯香莲一听这话便来气,“谁丢人现眼了?嫌丢人你刚才出来干什么,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我现在看你才觉得丢人。”
沈文禄懒得同她争辩,甩开冯香莲的手,自个儿走到前头去了。
冯香莲说完犹不解气,回头看向慢腾腾走在后面的沈穗,没好气地道:“在那儿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快走,都怪你这个死丫头!”
她说着想走回去拧她耳朵,却不小心闪了下腰,疼得哎哟叫了一声。
沈穗正埋头走着,听见催促声抬起头,见冯香莲扶着腰,没敢上前。
冯香莲瞪了眼她:“杵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来扶我。”
见她朝前迈了一步,又道:“算了,我自己走,瞧着你就晦气。”
沈穗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在后面小心翼翼跟上她。
随着头顶的天变了色,山谷间吹来一阵凉风,远处的乌云缓缓聚拢,看样子似是快要下雨了。
看热闹的人不再议论,急忙加快脚下的步子,赶着在下雨之前回家去。
草屋的院子里,待沈文禄和冯香莲走后,陈里正同沈应说了几句也走了,梁平梁安忙着回去磨豆腐,打了声招呼也在后头回了家。
余下江家一家人还在,杜青荷给林春兰梳着发髻,江松江槐帮着沈应和陆芦把跑出来的鸡鸭捉回了笼子里。
“辛苦婶娘和嫂子了,害得你们特意来跑一趟。”捉完鸡鸭,沈应对林春兰和杜青荷说道:“若不是有你们在,他们指定欺负到芦哥儿头上去了。”
“这说的什么话,什么辛不辛苦的。”林春兰道:“难不成婶娘眼睁睁看着芦哥儿受欺负,倒是芦哥儿,刚刚被那冯的推了一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