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把沈丰叫回来。”
冯香莲被问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摇头:“不行,丰儿在念书,不能叫他回来。”
如今这么多人都说瞧见,听起来真像是沈丰做的,可她的丰儿又怎么会偷自家的鸡,难道是她昨日钱给少了,凑不够买书的银子?
“既然说不清,也不愿叫人回来。”沈应顿了下,和陈里正互看了眼道:“我看不如直接报官,让知县大人来断案,也好还三弟一个清白。”
听他说要报官,冯香莲瞬间冷静下来,可被这么多人看着,不答应反倒显得她心虚,她于是梗着脖子道:“报官就报官。”
话音刚落,沈文禄在这时忽然从人群后面钻出来,一边迈进院子一边摆手喊道:“不能报官!不能报官!”
看沈文禄这会儿才出来,又听他说不能报官,冯香莲气得直想跳起来骂他。
沈文禄赶在冯香莲发怒前凑过去,在她耳旁压低声音道:“你疯了?报了官丰儿以后还怎么考秀才。”
冯香莲顿时慌了:“那怎么办。”
沈文禄怕她一会儿说错话,又低声说了遍:“反正不能报官。”
说完,沈文禄干笑了一下,对着陈里正道:“这事是我和香莲弄错了,穗姐儿没有偷鸡,和芦哥儿没关系,丰儿也不知情,是我们的错,你看能不能别报官?”
“这话我说了不算。”陈里正转而看向旁边的沈应和陆芦:“你还是跟他们说吧。”
沈文禄跟着看向沈应,劝道:“那可是你三弟,村子里唯一有望能考上秀才的,以后就是我们沈家的门楣,你看在爹的面上,能不能算了。”
听他说什么村子里唯一有望考秀才的,林春兰和江槐同时翻了一个白眼。
沈应想了下道:“不报官也行。”
他刚才说报官本意就是想吓吓他们,真要去报官城里的县衙也不一定会管,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