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笑着揭他的短:“我看啊,你就是嘴馋。”
江槐哼了声,才不管他说了什么,拉着陆芦的胳膊便往灶屋去,“嫂夫郎,我们走。”
江松要修补打猎用的弓箭,叫沈应过去给他帮忙,陆芦则跟着江槐进了江家的灶屋。
江家灶屋里,江大山抱着孙子江秋在灶台后添柴,江母林春兰和江松的媳妇杜青荷在灶前忙着做饭。
煮好的鸡肉煨在陶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铁锅里正煎着鱼,热油炸出滋滋啦啦的声音,满满都是烟火气。
看到他们进来,林春兰拿着锅铲扭过头,“芦哥儿来了?”
陆芦头一回见到江家这么多人,难免有些拘谨,双手放在身前,挨着打了声招呼,“婶娘,大山叔,嫂子。”
江大山和林春兰听了,同时看着他应了一声。
杜青荷在案板前切着腊肉,也跟着点头一笑,随后看向灶台后的江秋道:“小秋,快叫小嬷。”
江秋去年刚满三岁,正是在学说话的年纪,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听了他阿娘的话,奶声奶气地喊道:“小嬷好。”
陆芦抿唇笑着哎了声。
江槐走过去,伸手捏了下江秋的小脸,夸了句:“小秋今天可真乖。”
“那是。”林春兰翻着锅里的煎鱼道:“我们小秋一会儿要吃阿奶炖的大鸡腿呢。”
江秋跟着念道:“大鸡腿,小秋喜欢吃大鸡腿。”
杜青荷看着他们笑了笑。
一家人又说又笑,江槐回过身把兔肉拿给林春兰,“对了,阿娘,这是沈应哥和嫂夫郎带来的,说是嫂夫郎亲手做的。”
“风干的兔肉?”林春兰没跟陆芦客气,拿过兔肉凑在鼻间闻了闻,“嗯,真香,这手艺不错。”
陆芦被夸得有些害羞,腼腆一笑:“我也是头一次做,还不知道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