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头看向冯香莲,抬着下巴,冷笑了一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赶哪儿来了尊大佛,银钱全给眛下了,连喜宴都不去,算什么长辈,沈应哥的长辈在家里的牌位上呢。”
听他提到银钱,冯香莲的脸色微微一变,捏着手帕瞪了眼他:“你一个外姓的,在这儿出什么头,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沈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槐正等着她说这话,用同样的话回怼她,“你也不姓沈,你一个外姓的,沈家的事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冯香莲被他噎住,只吐出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沈穗抱着木盆站在一旁,看着冯香莲和江家哥儿拌嘴,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见对面的媳妇夫郎都在看笑话,自己却连个未婚哥儿都骂不过,冯香莲走过去,出气似的掐了沈穗一把,边掐边骂,“我让你偷懒,让你偷懒,还敢在这儿看你老娘笑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沈穗偏着头想要躲开,反过来被冯香莲揪住了耳朵,疼得脸都皱了起来。
陆芦看着忍不住皱了皱眉。
后爹打他骂他,是因为他不是后爹的亲哥儿,后爹不喜欢他的阿爹,也不喜欢他,可沈穗明明是冯香莲的亲女儿。
他想不明白,也做不了什么。
冯香莲就这么揪着沈穗骂骂咧咧走了,待她一走,看热闹的媳妇夫郎也很快跟着散去。
洗完衣裳,陆芦端着木盆和江槐一道回去,路上江槐跟他讲了许多有关沈家的事。
快要走到山下的草屋时,两人在路边的田埂上碰到了刚干完活的江家大叔,挑着箩筐,才从田里上来,挽着裤腿的光脚上还沾着泥水。
江槐隔着老远挥手喊了声爹,朝他小跑过去,陆芦端着木盆跟在后面。
江大山在原地等着他们,待他们走近后,从筐里捉起两条鱼,用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