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看的眼睛酸涩,掀眸要眺望一下落地窗外的蓝天白云时,才发现办公室门口阒然矗立着一个人。
男人身量高挺,一身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装裹着劲瘦挺拔的身躯,他眼下正面朝着她解西装外套的两颗纽扣,长指翻飞间,西装外套敞开。
是祁肆礼。
那双黑眸还正瞧着她,面容极淡。
“……”温杳园林专业毕业,不太清楚女秘书的职责所在,但有一点她还是知道的,那就是总裁外出归来要脱外套,女秘书是应该要上前帮忙宽衣解带悬挂和整理外衣的。
她心里知道,但有点羞于做这种事,眸底出神几秒,还是压下羞耻,把书搁在茶几上,起身时两只手下意识拂了下一步裙的后摆,她就要走向祁肆礼。
祁肆礼瞧着她半起身时的职业女性穿搭,他道:“不用,你坐着就好。”
“……哦。”温杳本就羞耻,被他允许,她很干脆地再次拂了拂一步裙的后摆,坐在了沙发上。
祁肆礼脱了西装外套自己搭在门口的衣架上,他朝办公桌那边走,俊美的面上平和无比,眼角余光却一直瞧着把普通白衬衣穿的柔婉秀美的温杳,他淡淡出声,“婚礼在即,奶奶把你送过来,目的不在于让你体验职场,你不用做事,只当换个地方看书备考。”
“好喔。”如温杳所想,祁肆礼这种公事繁忙的人根本不会用她一个专业不对口的人当秘书,他的特助才是他的得力心腹,她在这里绝对清闲。
“外面太吵,你的办公桌放在我办公室可以吗?”祁肆礼坐在办公桌后,温声问她。
“可以是可以……”温杳犹豫了下,说道:“我在你这会不会妨碍到你办公?”
“不会。”
“那就好。”
祁肆礼便按通内线电话,让李觅安排一张办公桌进来。
李觅办事效率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