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会儿会有人来处理你的事情。”
老人颤颤巍巍接过名片,围观的路人窃窃私语,都在讨论眼下的这件事。更有人偷偷拿起手机录像。
无所谓。
不管怎么录像,怎么闹事,陆城手下有无数人可以摆平。那些普通人的反抗叫嚣,在他们这种身份的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陆城下了车。
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什么驱使。只是看到地上的那一个个圆滚滚的奶黄包,他心里莫名有些柔软。
他站在老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俯视的视角,毫无表情的脸,让人看了难免害怕。谁不知道这种车,是有钱人开的车,那一般都是惹不起的。
讨论声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屏住呼吸,看当事人会做出什么更伤天害理的事。
然而陆城只是站了几十秒之后,蹲了下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老人扶了起来。
司机也目瞪口呆,陆城却转过头,对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先把人送去医院吧。”
“陆总,会议还有十几分钟就……”
“过来扶人。”他平静地打断了他。
为了赚钱可以无恶不作,毫无同情心毫无良心的冷血资本家。睚眦必报的自大患者,竟然救人,竟然露出了善念。司机载了陆城很多年,第一次震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
当然,那天的事被写成报道登上了热搜。
了解陆城的人多半觉得他在做戏,像在公众面前立个好人的人设罢了。
只有更深一层了解他的顾纱纱知道,对他这种人来说,他没有必要做戏。所有的所有,都是某一刻的善念导致。他在慢慢的改变了,哪怕这改变细小甚微。
哪怕他在救人之后,大脑迅速回归理智,对自己所产生的改变无法接受,第二天便亲手摔碎了顾纱纱房间里的瓷器,当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