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纱纱目光从烟蒂上离开,由下至上,在陆城离开之前,又连忙扔下一句,“我没有耍心机,我会让你对我着迷。”
而陆城的声音,是顺着门缝传进来的。
“医生说过了,你摔坏的不是脑子。既然这样,早点清醒过来比较好。”
话说完,门被用力关上。
室内重新回到一片寂静。
顾纱纱靠坐在床头,好一会,才终于松口气似的,从枕头上缓缓滑落进被子里。
天知道和陆城说这些,究竟需要多少的胆量。
她了解陆城,知道陆城这个人阴晴不定,傲慢自大。平生最讨厌别人观察他,揣测他。按照他的说话,宠物是宠物,下属是下属。没有谁能跟他平起平坐,也就没有谁拥有去揣测他的资格。
他与别人,身份地位永远是不平等的。
如此狂妄,如此的目中无人。
所以她所说出的话,无疑是在遍布煤气的房间里,试图擦起一根火柴。
稍微不留神,可能就要被炸的粉身碎骨。也幸好陆城今天没有发作。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生气呢?半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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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陆城没有再出现在顾纱纱的视线里。
她的病房,他一次都没踏进来过。
半个月后,顾纱纱伤势恢复,彻底痊愈。出院那天,陆城也没有叫人来接。
只是派了手下一个人,替顾纱纱拎了点东西,主要是为了把人看住。
按照陆城的意思,顾纱纱大病初愈,需要多走动,呼吸新鲜空气。所以两个人从市中心的医院,一路公交转地铁,再步行。抵达陆城家时,天已经黑了。
四舍五入,两人将北城的一个大区绕了整整一圈。
顾纱纱身体刚恢复好,这会儿确实累了,乏了。
陆城没在家,听保姆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