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都是出于极度的惊慌之中,给不出任何的反应,整个人看上去甚至有些木然。
陆城扯住她的头发,将人从书房中带了出去。
他觉得她的听力有问题,所以才听不懂他说的话。
他找了注射器,叫了两名随行的保镖,开始朝她的耳朵中一次又一次注射滚烫的热水。
顾纱纱感到痛苦,双手双脚不断挣扎,而陆城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小姑娘挺有趣的,在他身边待着的这几年,越来越有趣。给他平淡的生活带来不少的乐趣。
她一肚子小心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偏偏她还不自知,以那点可笑幼稚的伎俩,一次又一次招惹他。那他就有理由惩罚她了,原本觉得无缘无故做这些,多少有点变.态,像个虐待狂。
这下好了,她给了他理由,给了他机会。他自然要顺理成章满足她。
折磨人的方式,陆城总是花样百出。
或许在做别的事情上,他缺乏创意,但这方面,他永远有很多新奇的想法。
幸好,小姑娘愿意陪他尝试。
灌热水,把头发吊在椅子上。
看到她痛苦不堪的样子,陆城不光觉得好玩,还觉得痛快。
他没有同理心,无法共情。
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早就被下了定论。
“你家的孩子有暴力倾向。”
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反社会型人格,全部的感情就是没有感情,表现在做事上就会显得心狠手辣。
男人做事嘛,无毒不丈夫。只有耍的了手段,心狠了,才能做成大事。
他也的确,蛮有成就感。
耳边是顾纱纱凄厉的叫声,折腾了四十几分钟,声音已经逐渐虚弱了下来。
可能再有个个八分钟,人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