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送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去。所以你,要不要再听话一点?”
顾纱纱始终记得,某个下着雨的夜晚。她想要偷偷潜入陆城的书房,但连门都没能摸到,便被他掐着脖子抵在墙边。
他力道很大,她满脸通红,几乎无法呼吸。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如此明显,巨大的恐惧弥漫上心头,以至于叫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所有的语言。
光线昏暗,她知道自己一定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很是难看。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陆城压低声音,笑着对她说了这些警告她的话。
不是第一次威胁,但每一次都足以让人胆寒。
因为顾纱纱很清楚,他不是说说而已,陆城这个人,从不喜欢开玩笑。更多时候,他言出必行。
凌晨四点,顾纱纱闭上眼睛,无法入眠。
陆城不在家的第三天,她还是忍不住想踏进他的书房。
没有别的原因,她只是想找到他的破绽,找到他犯罪的证据。这是这四年来,她唯一的目标。也是当初她想方设法要跟他走的唯二理由。
她恨陆城,在他虐待她时候,在他辱骂她的时候。但更早些,是在他叫人绑架那些无辜的人的时候。
她从一开始就恨他。也是从一开始就抱着某种强烈的目的而来的。
她想,只要呆在陆城身边,早晚有一天,她要亲自将他送进监狱,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就抱着这样的目的和决心,度过了四年又三个月。
顾纱纱动了动手指,觉得自己该有所动作了。
她知道阁楼上有监控,连接着陆城助理的手机。她知道门外的保安随时在守夜,观察她的动向。隔壁房间就是保洁阿姨,两个房间上安装了铃响,只要她门动,另一边就会响铃,保姆听到了,必定会出来监视。
但是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