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他:“那……你来江州做什么?”
“找你啊,难道是找你哥?他又不喜欢我,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搭理他。”他回得理所当然。
程瑾知被他说得忍不住露了些笑意,又很快收住,问他:“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今日。”他回答。
她面色微滞,又问:“真的?”
秦谏肯定道:“是真的,只是不去庐陵,去岳阳,沈夷清也不去庐陵,去金陵,他在建昌等我。”
“你……”所以他是专程来的,不是沈夷清去办事让他闲着没事做,而是他让沈夷清等他。
她想了片刻道:“去岳阳到这里根本不顺路。”
“也差不远。”他说。
程瑾知看他,神情有些难以明说,他一见,马上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你又觉得我缠你是不是,好吧,其实我是在议亲,也真是要去庐陵,来这里就是因为沈夷清将我撂下了,我闲得无聊。”
说完朝她笑,柔声道:“没想到还真来对了。”
她已经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半晌没说话。
他抱着她,在她唇边亲吻道:“不管我是不是顺路,难道昨天不好么?你不开心吗?别的不重要。” 所以他们这算什么呢?
但她又想算什么呢?
她没说话,只能不去想。
而他亲上了瘾,又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她犹豫一会儿,觉得已然这样了,就放纵到底吧,于是细细体会了一次。
然后两人才起身,沐浴,换衣服吃饭,他说他真要走了。
程瑾知只好说道:“我让人给你装好干粮,你在路上吃。”
“嗯。”
他看着她,突然道:“我昨天有一次好像忘了,弄在了里面。”
她脸上一红,抿唇看他,想起这事来。
他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