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正当阮柚渐渐松开绷紧的弦,以为等不来他的回答时,少年再度开口,语调轻缓,“如果你想要,我会的。”
他看着阮柚,平静而柔和,一如当初。
只是如今,他眉眼疏离而平和,再也没有曾经的亲近。
阮柚知道了。
她知道那份异样的感受来源何处了。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而这是必然的,她没有办法阻止任何人的离开,包括顾叙。
但这一刻,她握紧杯子,吞咽下那几分酸涩,努力令自己保持正常,“谢谢。”
沉默,沉默。
不知谁忘了开口,自阮柚说完了那句谢谢,周遭一下子安静了好一会儿。
阮柚则喝了太多的水,提出去洗手间。
她一个人离开了。
洗手间只有她自己,阮柚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竭力挤出一丝笑来。
但无论如何,笑容的肌肉走向都有些奇怪,笑得太假、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她只好打开了水龙头。忘了按加热按钮,水透骨的凉。
但她却觉得刚刚好。
她伸出了手,捧起冷水洗了把脸,冰冷透骨的水打湿了面容、浸透了睫毛,缕缕水流渗过睫毛流了下来。
阮柚静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瞬间,以为自己流泪了。但怎么可能呢?她一点也不难过,也不是会无病呻吟的人。
顾叙祝福她,是为了她好。她该感谢才对,对她好的人不多了。
只是,心脏为什么这么酸胀呢?
就好像被什么挖空了似的。
阮柚想不明白,也没再接着想。
整理好情绪,阮柚用纸巾大概擦了擦,便出了门。
吃过了饭,几人想着去玩这里最火的密室。火的原因除了过于刺激、真实,还有那为人称道的代入感。玩家进入密室需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