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略略侧过了视线,不经意挑眉。
阮柚于是重复了一遍。
这次,成玉倒是听清了。
只是他目光停留在阮柚身上几秒,眼瞳黑漆漆地,一时令人猜不到心情。
其实阮柚有点抗拒他这样。她宁愿希望对方依旧是漫不经心、混不吝的状态,也不喜欢用如此专注的视线看自己。就好像什么都无处遁形。
——她知道,成玉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
而这时,成玉喉结滚了下,弯起唇笑,“你为什么要道歉呀。”
少年似乎真的好奇,根根分明的乌睫下尽是专注打量的意味。
阮柚抿唇,然后如实将想法说了出来。她说生日很重要,倘若是自己,被搞砸生日一定会很生气、很难过。
成玉闻言,微微直起了脊背。
他定定看了阮柚几秒,须臾间,勾唇笑,“这算什么啊。”
少年喉结滚动了下,依旧漫不经心的调子,“以前我过生日,我妈发疯把生日蛋糕甩我头上让我滚,都没道歉呢。”
阮柚闻言,呼吸不自觉放轻了下。
她是个不缺想象力的人。
骤然听到成玉这句话,忽地共情心泛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
而正当她想着该如何去安慰成玉的时候,身边的少年忽然笑了笑,好似勾起了不知那里的笑点,笑声清亮,仿佛连胸腔都在颤抖。
阮柚抿紧了唇,不自觉对上了成玉的目光。
视线交汇
少年眉目含笑,眼睛却格外深邃,“我乱说的,你不会真信了吧。”
闻言。
阮柚紧紧捏住手心。泛滥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鼓了鼓腮帮,忍不住生闷气。
什么跟什么!居然骗人!
但她仍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