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要罚的!”放过狠话之后,她轻轻地道:“可是,我真的没拿那只钢笔。”
陆得淼忍不住哽咽了一声,“我知道,我知道的。”
叶滔韬盯着他,捏了捏他的脸,戏谑道:“你怎么这么爱哭啊,每次我和你说点正事,你都泪眼婆娑的,怎么,你也是投胎来还泪的吗?”
陆得淼又气又心疼,“你又不哭...我只好替你哭了...”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叶滔韬哭笑不得。
“老师呢?老师不管管吗!”
陆得淼恨不能告到中央。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叶滔韬道,“我的班主任是个经验老到的传统教师,唯成绩主义者,对除了她得意门生之外的学生很凶,班上就没有不怕她的,那伙人当然不会当着她的面欺负人,我当时也怂,怕老师,不敢主动闹到她的面前。只有一次,后桌死命踹我板凳的时候,她正巧站在后门,透过窗子看了个正着。我当时还以为她一定会去批评那个踹我凳子的人,不过她什么也没干。所以有一段时间,我恨透了她。但我自己当了老师,又有点理解她了。”
“班主任工作又多又杂,有的时候,关注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只会增加自己的工作量。不过嘛,因为自己在那方面吃过亏,所以我决不允许班上有欺负人的霸王,被我看到,绝对严罚!从这个角度来看,班主任对我的教育理念和职业生涯都有深远的影响。”
她说得云淡风轻,陆得淼却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那个老师还在这所学校吗?”
“怎么,你还想找她麻烦?”
“她不配当老师,我要找她理论!让她给你道歉。”
“她死了。”叶滔韬道。
陆得淼又是一愣。
“她死了。”叶滔韬又重复了一遍,“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其实,现在想想,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她抓成绩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