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凌江烨指挥着沉遇把床抬出来,房间里灰尘太重呼吸都不顺畅,很多年前一米二的竹床,两个人只能侧躺着,翻身都咯咯作响。
“不如不走了,这里我觉得挺不错,时间变慢了是不是我们俩也可以活得长一点”,凌江烨一直都是既来之则安之,过去几年在社会上飘飘荡荡,倒是造就了她对环境的不敏感。
沉遇觉得这里条件太简陋,也想起了她这些年在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心下柔软,怀抱着把她圈住。
两个人闲聊着,凌江烨充满了对田园生活的憧憬,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沉遇,“你那里,是不是有问题?”
直接把沉遇问懵了,哪里?心里?脑子?他很正常啊,直到凌江烨把手放在了他两腿中间。
“都睡这么久了,你连晨勃都没有”凌江烨之前也是猜测,也试探过,虽然觉得沉遇可能过不了两个人兄妹的那关,可是也不至于亲那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吧,康成都被那样了还..
“咳咳咳”沉遇被自己口水呛到,“你..!”
“嘘.别再说伦理那一套,现在都末日了,谁还在意那些鬼东西!”凌江烨把手放在他嘴上,然后缓缓地勾勒出唇瓣的形状。
沉遇的唇形长的极好,亲起来像是在吃棉花糖,又甜又软。
“为什么不硬?”凌江烨收回痴迷的眼神,略带严肃的看着他。
沉遇沉默了半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凌江烨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起身把衣服脱了,“有病是吧?!那就来点脱敏治疗!”
强行打开沉遇的口腔,舌头灵活的钻了进去,趁着呼吸的功夫,凌江烨钳着沉遇的脸颊,“动舌头!”,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凌江烨上半身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服在他小豆豆旁转圈。
衣服上凸起,凌江烨把手伸进沉遇嘴里,代替自己搅动着,低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