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眼看就要摔倒。
忽然,另一侧后伸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稳住了她的身形。
崔香兰惊魂未定,抬头看去,撞见一双清亮温和的眼睛,是个清俊的青年,今日的监斩官——穿着不知是几品的官服,气质干净,不似在官场浸淫多年,像刚进官场不久。
“夫人小心。”青年声音平和。
崔香兰稳下心神,礼貌地笑了笑,抽回手臂:“多谢大人。”
青年也微微颔首回礼,并不多言,同身后跟上来的衙役一起汇入了稀疏的人流。
崔香兰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扶住的手臂,那隔着布料模糊的触感似乎还留着,望向青年离去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
午后,阳光暖暖地照着蜜果斋门头上的匾额,铺子里出炉点心的甜香气味,丝丝缕缕地飘到街上。
后堂上,月栀将一盏温热的牛乳茶推到裴瑶面前,又揭开小蒸笼的盖子,里面是几只晶莹剔透、形状精巧的冰皮蒸点,还冒着热气。
“是前不久才想出的新样,内馅是红豆、莲子蓉和枣泥,带着一点颗粒感,食材原味更浓,你尝尝好不好吃。”月栀的声音柔柔的,期待的看向小桌对面。
裴瑶也不客气,拈起一个就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连日征战带来的疲惫都化在了这口点心里。
她灌下半杯牛乳茶,长长舒了口气,才开口道:“这味道真新鲜,外皮弹嫩,馅料也比磨细的更有味道,竟比宫里御厨做的点心还好吃。”
月栀被她夸的开心,粲然一笑。
那夜梁璋亮明了身份,她也就知道了裴瑶一直拿着梁璋的姓氏跟她打哈哈。
其实她早前就觉得“梁护卫”的性子,同裴瑶实在是像极了,那时不好意思提,如今两相坦白,也不必提了。
开心过后,看到裴瑶搁下茶杯时,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