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没见,你怎么也不问我好不好?”
明明分开时,还吻他来着。
他以为她也对他心动,情难自抑,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难道是他自作多情?
心里像有虫子在爬,看她躲闪又疏离的神情,撒娇似的怨怼起来,“想来是阿姐忘性大,不记得我昨日的辛勤,或许是我没让阿姐尽兴,让你转眼就忘了。”
孩子似的胡闹,月栀不想理他,奈何他一双眼睛乱瞟,一张撅起的嘴更是说的人面红耳赤。
“古有负心汉,今有薄情的好姐姐。”
“你不当我是你男人,也不能吃干抹净就转脸不认人啊。”
“好阿姐,我哪里不好,只要你说,我都能改,只怕你这张嘴……除了亲我,什么都不说。”
月栀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也止不住耳根上蔓延来的热意,转过脸去看他,对上一双澄澈的眼眸,像跌进了阳光下清透的海水中,让她心跳一滞。
良久,才叹道:“如今已经安稳了,何必再做那把戏,没名没分的,算什么?偷/情还是私/通?”
“那你给我名分。”裴珩火热的看她。
月栀怄气似的跟他对视,注意力却被他俊俏的模样引走大半,青年眉目清朗,鼻梁高挺,笑起来嘴角上扬,带着几分狡黠又热切的期待。
额发被风吹起,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宽大的袖袍被海风吹荡,衣袂翻飞。
月栀抿唇,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捋顺他被风吹乱的额发,安抚道:“很快船就到港了,你回船舱老实待着去,别闹了。”
裴珩还算听劝,在窗外站起身,挪动了脚步。
月栀以为他终于离开,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他屏退门边的侍女,推门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朝她身边走来,坐在了榻边。
二话不说,牵起她的手往心口上按,几乎是合着心跳的频率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