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青年俊俏的眉眼在她面上逡巡,视线一路滑向那落雨沁泪的梅顶雪/峰,染红的脸颊露出心疼的神色。
“你怎么忍心放着它不管?”
他小心勾她的唇,缠她的舌,弄得她连呼吸都黏黏糊糊,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随后,拇指挑开衣带,拨开衣襟,“你若是不喜欢,就把我当成是小狗小猫,哄着玩玩?”
月栀咬牙,“不要胡说。”
“好涨,真可怜,是因为我吗?”
“别说了。”
“是不该说,我只有一张嘴,只顾着说话,就不好专心做事了。”
他的指腹眷恋地擦过她红/肿湿润的肌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美。”
月栀仰头看着低矮的茅草屋顶,原本搭在他后颈的手,因他身子挪动,只好落在他发间,因着时不时流窜上脊背的酥麻感,让她指尖紧绷,时而攥紧,时而张开。
时间怎会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像他给的甜蜜的惩罚,说讨厌,真恨不得将他踢下床去,可又喜欢到难以割舍。
她一时得趣,心生欢喜,微微叹息。
“这些事,你都是……跟谁学的?”
裴珩在她低下的目光中抬起头,舔了舔唇边的香甜,沁出一声笑。
“我见阿姐身子丰腴,脸上却没多少肉,喂养孩儿一定辛苦,早就想为你排忧解难,今日一试,果然很甜。”
月栀心里窜上一股火,抬脚踢了他了一下,“是为我解忧,还是为你泻/火,你自己心里明白。”
娇嗔一般的声音从青年心上撩过。
裴珩原本火还没那么旺,被她这温声软语的小风一吹,身子都快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