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卖了。
岛上需要男人做劳力,女人只是他们消遣的慰藉和奖励他们安分的赏赐。
如她们所言,都是伺候人,跟谁不是跟,只要能吃饱穿暖就好。
月栀看她们热情,不自觉想起望山村的邻里,可二者终究不同,她不想做无根的浮萍,也没忘了裴珩的叮嘱:不要落单,不要离家太远。
她犹豫了下,摇摇头,勉强笑道:“我还有活儿,先不去了,嫂子们去吧。”
妇人们也不强求,几道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多了几分笑意。
“看你没啥精神头,是不是昨天夜里折腾的够呛?啧啧,年轻人啊。”
月栀脸一红,刚要辩解,又一道爽朗的声线响起来。
“嗨,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小夫妻闹完别扭才更爱黏糊,我看张教头那身板,伤肯定好利索了!只是没听到你俩夜里有啥动静,别是弄完就把人赶出去了吧?”
“妹子啊,不是嫂子们说你,这男人啊,不能总晾着他,训他两句是趣致,冷的久了,当心他去外头招惹些不三不四的。”
“就是,伤都好全了,咋还让人睡柴房?这又俊又有本事的男人,外头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岛上日子苦,也就晚上那点乐子能快/活快/活,你呀,得赶紧让他进屋。”
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夹杂着哄笑。她们不识什么体统,说话露骨直白,爱极了这般直来直去的调笑。
月栀被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根本无从解释,只能含糊地应着:“没有……嫂子们别瞎说……”
心里却是一片混乱。
她哪里用得着妇人绑丈夫那一套对待裴珩,巴不得他不爱往她跟前凑。
可细想想又觉得,昨日夜里那个浅浅的吻吊的她不上不下,着实令人气愤,分房睡都如此,若睡到一个屋里,指不定要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