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不除,我的位子也坐不安稳。”裴珩草草带过这个话题,只亲自因到此,是想来见她。
人也见到了,坐在他面前,说着担心他的话,仿佛彼此从未生过嫌隙……
裴珩私心享受这种错觉。
他“有伤在身”,不便出门,但岛上的供应并不白给,裴珩暂时还不能出工出力,两人的生活所需都压在了月栀一个人身上。
她找了份做衣裳的活计,赚的不多,能换一点粮食和海货,岛上也有人种菜,大半是供给私兵和住在岛中心的首领,剩下的在集市上出售,贵的很。
接下来两天,月栀就在家做衣裳,做好了给人送上门,顺道去山里捡柴,观察岛屿上私兵巡防的路线,寻找有无可疑的地点。
这岛远比她想象的要严密,她能活动的区域有限,凡是能停靠小舟的浅滩,都有手持兵刃的私兵驻守。
头目不在时,他们行动会散漫,但茫茫大海是天然的囚笼,岛上的人几乎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岛上的男人大部分是苦力,具体做什么不知道,但身上总是印着鞭痕,眼神麻木;有的凭着技艺得了稍好一点的待遇;也有不少与私兵纠集在一起,监视是否有人想逃跑,一旦看到视野里出现落单的女人,目光就像黏腻的虫子一样贴上去。
月栀穿一身粗布衣裳,藤枝绾发,也难掩她清丽的容颜。
有两次去捡柴回来的路上,隔着一段距离,就有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跟上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调笑。
“哟,新来的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捡什么柴火啊,来陪哥哥们说说话……”
“听说小娘子屋里有个重伤的弟弟?快要死的人了,还理他做什么,不如搬到我屋里来,叫你尝尝好滋味。”
没有律法管控的无名岛,哪怕他们胡作非为,也不会有人管。
月栀吓得脸色发白,抱紧怀里的柴火,踉跄着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