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姐妹,原是同根同源,她自然看不得裴萱儿受气。
“你细说说,要我怎么帮你?”
“自然是先帮我除了那个狐狸精。”裴萱儿立刻答。
“谁?”赵媚儿心有所想。
“还能有谁?”裴萱儿气不打一处来,“就是那个开点心铺子的女子!梁璋平日里哪见过别的女子,唯独对她上心,前几天他还在家中训斥管家,为那个月娘子出气呢。有那功夫为她出气,却没空陪我逛街!”
她越想越气,她堂堂县主,金枝玉叶,竟还不如一个低贱的商户女有吸引力?
知是月栀碍事,赵媚儿也想起自己数次被下脸面,语气变得更加阴冷:“若是此人,我还真能帮你收拾了她。”
“真的?”裴萱儿转气为笑。
“自然,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讨厌,给钱都不要,还在侯府寿宴上当众下我的脸面,我正愁这口气没地方出呢。”
二人对视一眼,不谋而合。
裴萱儿高兴的拍起了手,“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一个芝麻大的商户女,一个区区地方官,还真以为自己的本事能上天了。”
赵媚儿也冷笑:“放心,正巧今夜有桩大事,一定要让那个贱人知道知道厉害!”
*
青州港口的夜,海边吹来咸湿的风,几艘不起眼的商船静静泊在码头暗处,随着黑沉沉的水波轻轻晃动。
昏暗的灯笼下,讨生活的船工们等待生意上门,其中几人目光偶尔扫向那几艘船只,眼神锐利。
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的船老大走了过来,打量了他们几眼,粗声粗气道:“你们几个跟我上船!工钱少不了你们的!”
几个人跟着管事的踏上跳板,进入其中一艘商船的货舱。
船舱里堆满了麻袋,空气闷浊,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海盐和金属锈蚀的气味。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