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就走,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和孩子面前,绝不再打扰你们……”
句句割舍,像锋利的刀,斩断彼此之间仅剩的一点牵绊,也割在他自己身上。
“我不配做孩子的父亲……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只是他们的‘舅舅’……只要能偶尔知道你们安好……”
这算什么呢?
夫妻不是夫妻,姐弟不成姐弟。
“别说了!”月栀终于崩溃地喊出来,积压心底的痛苦、怨恨、以及此刻看到他这般狼狈可怜的模样,不但不觉得痛快,反而心痛的厉害。
她冲到他跟前,踮起脚尖揪住他的衣襟,放声质问:“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你是我的谁?云喜和晏清跟你没关系,我也跟你没关系,我不要你口口声声唤什么‘阿姐’‘舅舅’,我不需要!”
他被迫低下脸来看着她,眼底倒映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孔,泪水翻涌。
“为什么要骗我,我把你当做真心信任的家人,你却那样对我!”她不管不顾,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出来,用力捶他的胸口。
“什么喜欢,什么爱,你是个混蛋!给了我美梦,又亲自戳破,你是皇帝,想要什么人得不到,为什么要……玩弄我……我都已经放下了,你为什么又要出现……”
她一下下地捶打着,毫无章法,直到失了力气,额头抵在他胸口上,唯有泪流。
裴珩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冷汗。
直到鼻尖嗅到些许血腥气,月栀才从哭泣中回过神,抬头就见他胸口上渗出血色,是当年为了救她,被箭射穿的地方。
“怎么会流血?”她抽泣着抹掉眼泪,明明记得他此处的伤已经好全了。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裴珩低着脸看她,哭红的眼睛眨了下,挤出一个微笑。
无数个日夜,千丝引的毒性反反复复的折磨他,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