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探得深,搅着她的口腔、齿关、舌面细细缠吻。
还把他口中甜腥的味道也渡过来。
牧筝桐脸红透了,偏头呜呜咽咽地躲着喘气,于望秋的唇就滑落到她耳垂,在那里闷声询问:“主人,小狗还可以做吗?”
都到这一步了,难道还说不能吗?
她动着僵酸的腿,拖起还处在高潮麻痹中昏沉的身体贴向他,抱紧他的脖颈,也学着他一贯的样子把脸埋在他脖颈,鼻尖蹭蹭那块不知道承载了多少苦痛的疤。
“可以……”
细声细气,像梧桐叶拂过他心头。
隔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乳胶套,阴茎再度凿开软穴,深埋入内。
牧筝桐的脚跟勾着他的腰身,在还敏感难耐的皮肉抵磨中努力接纳他,压下心头想要逃离的冲动迎合他。
包容他的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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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写一些处男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