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时候,于望秋反应很大地颤抖了一瞬,语气哽咽捏住她手腕:“桐桐……”
这些就是……
牧筝桐压下快问出口的话,觉得自己的喉咙也滞塞起来,眼眶仿佛有热意涌流,她按捺回去,垂首亲了一下那块承载了不知道多少苦痛的疤。
他颤抖更盛。
面色也已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粘连额发,浸湿眼睫,熏得眼尾猩红一片。
还在忍耐的样子。
恐怕是药已经起效了,牧筝桐能猜到,只能加快动作除去自己的衣服,捧起面色茫然无措的人的下颌,挨近自己的胸乳。
“小狗…帮主人舔一舔,可以吗?”
她上半身已然赤裸,纤细的手臂、白皙晃眼的锁骨、腰身,还有缀在肋骨上方一汪水当当的胸乳。
是圣洁的颜色,宛如艺术馆可望而不可攀的名贵雕塑,是只能在死后才得到的、救赎的象征。
于望秋完全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被蛊惑般垂首,唇瓣与她左边胸口相触。
被那块猛烈震跳的皮肉麻痹所有神智。
于是接下来的动作更加杂乱无章,湿湿的吻接连成串,雨水滴落般沿着乳肉蔓延,泪水混杂其中,晃荡淌过白腻肌理,亲吻、吮吸、含咬。
鼻尖埋进暖香奶肉,唇舌接触到尖端盈缀的乳尖,本能驱使着他将它含入唇间,挤塞入齿内,舌头贴去裹卷她,没有任何技巧、只是一味地吸咬,妄图从乳孔榨出汁,汲取能让自己心安的东西。
“唔……”
牧筝桐很快喘息起来,咬着唇瓣吸气,颤着指尖撕开一枚安全套包装,在于望秋越来越重的吃乳动作中艰难固定好身形,胡乱拉下他的家居裤,在身体的混乱交缠间不得章法地把乳胶套往那根闷热跳出的肉物上撸。
紧窄的圆环箍住茎根。
手掌沿着整根肉茎虚虚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