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身下一刻不停漫出的,顺着被挤压滩软的臀瓣往下落。
她被于望秋抱着腿放在冰凉的石英台面上,臀瓣下垫了一张软帕,却还是无法完全隔绝从下面渗上来的凉意,身前又是少年人炙热滚烫的身体,这样两面夹击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苦恼得快要哭出声。
“好累……”最后只是闷闷吐出这么两个字。
于望秋的气息停在耳畔,然后落下,混着微哑的问话:“主人哪里累?”
“腰…还有腿、夹不住了,好酸……”
从被放到洗手台上起,她就被迫成一个用腿夹住他腰的姿势,虽然有他的手臂托举,但两人总是动来动去,这样久了挂在他腰上的腿已然坚持不住,啪嗒可怜地往下滑。
牧筝桐的本意是今天就这样结束,但于望秋有可能是会错了意、也有可能是根本不想这样停下来。
眼前的事物转换,从浴室水珠密布的玻璃门换成还汪着一池水的盥洗台,脚下踩到什么软热的东西,是于望秋把鞋脱给她,而自己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捞过她背对着自己的腰身,贴上来,阴茎重新插进她腿心。
“嗯…这样……”
粉白的指尖搭去石英台沿,凌乱缠在肩头的黑发铺散垂落,一直往下滑去,滑进周遭昏黑寂静的气流中。
少女盈颤的蝴蝶骨得以在光下展开,像黑夜中荧荧闪光的粉翅蝶,扑忽飞过就会无意识落下碎银鳞粉,将视线可及的一切都晕染成丝绸的珠光。
化为欲望和诱惑的象征。
于望秋听从本能俯身下去,在那上面落吻,引得人颤抖更凶。
牧筝桐哽起声线:“于望秋…我好累了……”
手背附上温热潮湿的掌骨,于望秋卡进她撑在台边的指缝中用力扣住,另一只手揽着一截快要软化成水的腰肢往自己身上撞。
青筋贲张的阴茎顺势捣开两片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