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结果他倒是直接。
“嗯,我是说,物理意义上的。”
食指被人捏在掌心搓揉,牧筝桐眨眨眼:“什么意思?”
于望秋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给她:“他没有生育能力,性无能导致的脾气暴躁。”
记者都挖不出来的劲爆消息,就被于望秋拍皮球一样甩给了她。牧筝桐眼睛瞪圆了,脑袋在受到冲击下开始短路:“那你……”
“是在我出生之后的事。”于望秋总算也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了,把那根指腹抵在自己掌心纹路里磨,补充了这么一句,才又继续:“是我妈妈做的,一场车祸,估计她本来是想直接撞死他,可惜没能如愿,只换来这么个结果。”
越说越离谱了。
牧筝桐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仿佛窥探到什么小说里才会有的豪门秘辛,转来转去也没太转明白,偏偏这又不是能追根究底的东西。
最后她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没事吧?”
“没有,我不在乎他们的事。”
“不是。”打断他,牧筝桐反扣住那只一直不停贴着她乱蹭的手,严肃道:“我是说当年那场车祸,你没受伤吧?”
已经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事了,她居然会在乎这个。
于望秋明显怔住了,奇异涩麻的感觉攥住头皮,他愣愣摇头:“没有,那天我没在那辆车上。”
“那就好。”牧筝桐轻轻吐出一口气,捏捏他掌心:“你没事就好,别难过啦。”
“没有难过了。”于望秋重复,敛气把她更深掖进臂弯和胸膛中,瓮着声音开口:“真的,一点也不难过了。”
然后又是牧筝桐很常听他说的一句话:“你真好。”
她安慰性地拍拍他手背,就这么和他安静坐了有一会儿,直到抬眼一瞥墙壁上的挂钟,这才小声提醒:“我该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