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领着谢言往里走,一边又道,“我,你有可能不记得,我提一个人你应该还有印象。”
借着走廓上的灯光,谢言偏头打量着沈瓒,嘴里疑惑地“哦”了一声。
“原川城宏发机械厂的工程师沈壁。”
“沈壁?”时间太过久远,谢言凝眉想了下:“44年,劝说左老捐出大半家产的地下工作者沈壁?”
当年从沈壁手中接收这批财产的就是他。
沈瓒:“捐献家产,是左老一早的打算,我父亲只是很荣幸地做了那个接手人。”
“谦虚了,若没有你父亲的劝说,捐献不会那么顺利。哦,我想起来了,54年你是不是来过?”谢言按着额头笑道,“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犹记当年,你才这么高,左老还跟我介绍说,什么家学渊源,少年英才。”谢言瞅了瞅沈瓒身上的制服,拍着他的肩膀赞道,“不错,年纪轻轻已是两杆三星了,好好干。”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门口。
顾医生笑道:“看来不用我跟老宋介绍,你二人就熟识了。”
沈瓒:“我跟谢叔早年见过。”
“哎哟!”顾医生一拍额头,恍然道,“你们看我这记性。54年小瓒过来看望老爷子,在这住过几天,你们俩那时可不就认识了。”
“来来小谢,”顾医生笑着招呼道,“这位想来你也认识。”
谢言一眼扫过卫老只觉面善,再看第二眼,已然认出,他虽然不是卫老的兵,也没跟他本人见过面,可大名鼎鼎卫司令,当过兵的又有几个不知。
下意识地,谢言双腿一并,敬了个军礼:“卫司令好!”
卫老回礼,伸手与之相握,口中笑道:“同好同好。”
寒暄过后,几人步入了客厅。
在这期间,瑶瑶伏在沈瓒怀里,双目一直不曾离开过谢言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