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她母亲,她应该由你教导。瑶瑶今年18岁,成年了,你来跟我要教导她的权利,丁静,你不觉得晚了吗?”
说罢,谢言拍拍闺女的头:“回屋写作业去。”
谢瑶冲他做了个鬼脸,无声地道句:辛苦了!谢同志!
然后蹦跳着越过丁静进了屋。
“好好,你们父女俩是一家,独独我是个外人。”大的对她横眉以对也就算了,小的更是直接无视,丁静心伤之余,恼羞成怒地吼了声,一甩帘子进了屋。
片刻,主卧里便传来摔摔打打的声音。
谢言立在院里,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喵”
就着廓下的灯光,谢言侧头看去,一只黑猫纵身一跃,从墙头跳了下来。
“喵”瑶瑶胆怯而又迟疑地站在墙下,遥遥地打量着谢言。
犹记得67年10月,上面给了他一个名额,让他休假去魔都住了一个月。
11月,也是这般的晚上,她去车站接他,彼时,他截肢的右小腿装上了魔都假肢厂最新研究的索控机械腿,通过半年的练习,他行走坐卧如同常人,后来还学会了骑自行车,开厂里的吉普。
为此,有一段时间,她特别喜欢让他接送她上下学,只因为,她想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特别优秀的爸爸,哪怕是残疾,通过自身的努力,各方面也不比任何人差。
谢言深怕方才丁静的话伤了闺女,急着进屋安慰,遂只是淡淡地瞟了墙下的猫儿一眼,抬脚进了屋。
片刻,谢瑶的房门被敲响,谢言的声音清晰地从屋里传出:“瑶瑶我能进来吗?”
“进!”谢瑶在屋内应道。
这声音?!
瑶瑶怔了怔,慢慢地踱到窗下:是没出事前的自己!
四肢一蹬地面,瑶瑶跳上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