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不甘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多一份记忆,对瑶瑶就多一份保障。
“再说吧。”顾医生放下抹布,转移话题道:“谢言晚上下班过来。”
沈瓒一怔:“瑶瑶的事,他知道吧?”
“嗯。老爷去逝前跟他说了。不过我看他,”顾医生迟疑道,“将信将疑。”
沈瓒了解地点点头,若不是瑶瑶每次灵魂转移都会回到他身边,参于了他的生命历程,作为军人,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他也不信。
“他……或许只当左爷爷病糊涂了呢。”
顾医生想想也是。
谢言下班,推着自行车一步步往家走,脚步越走越慢。
如同他此刻慌乱的心。
对于左老去逝前拉着他讲的故事,其实他一直半信半疑。
早前闺女在医院被人抢了脖子上的木珠,于其说他相信故事,所以再知道要回来的木珠是假的后,当即立断地带着闺女亲上寺院再次求取木珠,倒不如说,他替闺女珍惜左老这个爷爷对她的情谊。
哪怕左老已去,哪怕她已经不记得了。
可顾医生、宋管家的回归,却打破了他的自欺。
若不是真的,二位又如何甘冒风险于这个风雨飘摇的时间段强行回归。
如此,按左老故事里的时间来算,再有一个月,瑶瑶就会在他出事后,被突然闯入的同学撞倒,磕到头,于生死之际被外来的灵魂赶出体外。
灵魂回到二十多年前,附在一只鹦鹉身上,与左老相遇,成就一段祖孙缘法,改变了诸多事件、拯救了诸多人物。谢言痛苦地捏了捏眉心,即不愿相信,直觉却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特别是五年前,他被人翻动的书房。
还有这几年,女儿身边那隐在暗处保护她的人。
无一不在告诉他,真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