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公厕。”
沈瓒扬唇笑道:“过会儿我去火车站买票,我们明天启程。”
卫老立马反应过来,点着沈瓒笑骂道:“你小子,就是心眼多!要借用大军,直说就是,跟我绕什么弯子。”
“我是想直说来着,”沈瓒笑道,“您不是没等我把话说完吗。”
“哦,倒还怪我性急了!”卫老气得拍了他一记。
沈瓒作怪的“哎哟”了一声,引得瑶瑶忙心疼得给他揉了揉。
卫老看着一人一猫的相处模式,眯了眯眼。
当晚,沈瓒带着瑶瑶再次踏进秘室,取出了后墙暗格里巴掌大一个檀木小盒。
盒子做工很是精致,浑然天成的寻不到一丝榫卯接口,更别说将其打开了。
沈瓒的手细细摸过每一处地方,终于在底部寻到排针尖大的3个小孔。
沈瓒猜测这3个针孔肯定就是开关,可如何打开,却是毫无半点头绪。
翌日一早,沈瓒提着行礼抱着瑶瑶赶去招待所跟卫老汇合,然后去火车站,坐上去聊城的火车。
一天后,火车到了聊城西站。
下车前一刻,卫老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笑道,“有人来接我们了。不,确切地说,他们专门跑来接瑶瑶回家呢。”
沈瓒一愣,低头瞟了眼怀里忐忑不安的瑶瑶:“是谢叔、丁姨?”
卫老摇摇了头:“这二人,前天刚被我们的人从港城迎回。”
沈瓒心头一震,失声道:“是顾医生和宋管家。”
“对!”卫老点头。
瑶瑶五岁之前的记忆被顾医生利用催眠术封了,‘大将军’的记忆又给了赵廉,对两人,她只在沈瓒的故事里听说过,闻言,说不感动是假。
毕竟这个时期能从港城回来,不管是两人,还是上面,势必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和努力,可她没有献木珠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