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瓒疾跑几步,到了病房门口:“怎么了?”
“沈队长,”护士按住挣扎着要拔针下床的赵奕,急道,“赵同志醒来,就闹着要出院,你快过来劝劝他。”
沈瓒手一托,将瑶瑶送上肩头,走到病床前弯腰扶住赵奕,对护士道:“王护士你忙吧。”
王护士多少能猜到赵奕闹腾的原因,知道赵奕要劝多少会涉及到什么隐秘内容,点了点,端起床头柜上的铝制托盘走了,并细心地给两人关上了门。
“赵叔,”沈瓒扶他坐好,枕头竖起给他垫在腰后,“为什么要出院?”
赵奕双耳失聪,右眼又刚做过手术,辨识别人话里的意思全靠看其嘴形。
“小瓒,你这孩子!”赵奕拍着他的手,情绪激动道,“不该来呀,你说你来看我干嘛,我一个糟老头子,都是要死的人了,哪值得你搭上自个儿……”
“赵叔!”沈瓒握着他的手在病床前的方凳上坐下,安抚道,“你牵连不到我,真的!相信我。”
赵奕抖着嘴唇,蠕动了几下,半晌,轻叹了声:“傻啊!真傻!”
对他的话显然不信。
“我这把老骨头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哪值得你冒险送我来医院,万一被人瞅见告发,你让我日后如何见你父亲……”
沈瓒听着他颓丧的话,心下涩然:“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左爷爷留下的人脉。”
“左伯父?! 赵奕絮叨的声音陡然一顿,讶然地看向沈瓒。
沈瓒点头:“川城市长,武装部部长,还有驻军的一些将领,都曾受过左爷爷的恩惠。我向他们讨一个人情,不难。你别担心了。
赵奕:“……这些都是左伯父留给你的人脉,用在我身上,浪费了。
沈瓒端起床头柜上没动的粥碗,一边喂他,一边笑道:“我是空军,跟他们又不是一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