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驻足,回首,“你还记得船王赵家,赵二公子赵奕吗?”
沈瓒脑中不期然地想起,儿时与赵奕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他从南城外的臭水沟里捡起了乌漆麻黑的瑶瑶,表哥和胖墩见肉欣喜,要烤了吃,他见她机灵会说话,心生怜惜,遂提议道,不如卖了买粮。
花鸟店里若没有赵奕的插科打浑,掌柜的不会出一个大洋来堵瑶瑶大叫“流氓”的嘴。如此,他也就不能留下瑶瑶,近而与之相依为命地共度了大半月,从而结下了几段生死之缘。
“记得。”沈瓒点头。
左志军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人,“他怎么了?”
“很不好。”左志军张了张嘴,一时倒也不知从何说起,掏出本子,他写了个地址给沈瓒:“我听说,他跟沈伯父的关系不错,你若是能伸把手,就尽量伸把手吧。”
沈壁解放前曾留学r本五年,作为他儿子的沈瓒,同样有国外留学的经历。如此,沈瓒还能丝毫不受影响地留在部队发展,沈壁也只是下放农场,由此可见父子二人背后的势力之大。想来保一个解放前的资本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瓒低头瞅了眼手中的纸条,九江街中号。
“中号?!”这是什么地方?从没听说过。
左志军摸了摸鼻子,不自然道:“九江街,街心的公厕。”
“公厕?!”沈瓒额上青筋突突直跳,捏着纸条的手紧了又紧,“解放前,他是潜伏在川城田中一久眼皮子底下的共/dang,攻城之战前,劝捐了多少商人,战争打起时,又是冲在第一线的战士,怎么就……
沈瓒咬了咬牙:“什么罪名?
左志军:“资本家。
“资本家! 沈瓒轻嗤了声,不无讽刺道,“赵奕之父,船王赵昌海怎么死的?为什么死?川城的人民记不得了,你们也忘了吗?
“赵昌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