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轻轻点了点头。
“你自小在爷爷身边长大,吃饭穿衣从不假他人之手,跟父母都隔着一层, 沈瓒抚了抚她的头,“爷爷临终之际,既怕你会因他的死伤心难过,又怕你回归家庭后,不能跟父母好好相处,便让顾医生利用催眠术,消去了有关他和顾医生、宋管家三人于你脑中的记忆,又将朱教授的一些片段植入你脑中,希望他能代替自己,多给你一份疼爱。
瑶瑶闭眼,唇边扯起一抹苦笑:“我不记得五岁之前的丁点记忆。
“也没有朱教授的身影吗? 赵廉蹙眉。
瑶瑶摇了摇头:“我对朱凯之爷爷……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看他,跟我讲他当年参于地下工作的机智勇敢,我将他看作受人尊敬的革命家,学习的榜样。
赵廉和沈瓒懂了,瑶瑶对朱教授只有敬重和爱戴,没有对老爷子的依恋和孺慕的祖孙情。
相册后面夹放的是赵廉这些年收集的,有关老爷子的早年报道。
瑶瑶一张张看过,越看心里的悲伤越是难以压制,虽然还是没有想起跟他相处的点滴过往,可眼里的泪却止也止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瑶瑶, 沈瓒心疼能将她抱起,“别哭了,老爷子见你这般,该难受了。
“呜……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小瓒, 瑶瑶攥着沈瓒的衣襟,哭道,“你带我去川城、去聊城,去爷爷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看看,好不好?
沈瓒抿了抿唇:“好!
赵廉按了按额头,转身出去打了通电话。
片刻,警卫员送来张借调令。
赵廉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办了张工作证给沈瓒。
“我给你争取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三月,你就陪着瑶瑶吧,若是……
想到两月后发生在瑶瑶本人身上的那场变故,赵廉有些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