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完事了,你跟着回来,给我说说小三是胖了还是瘦了。”
沈瓒点点头,道了声谢,带着瑶瑶坐车去了军部。
经过层层传达,一个小时后,沈瓒抱着瑶瑶才由警卫领着走进一间办公室,见到了阔别三年的赵廉。
“哈哈……”赵廉畅笑着推开椅子,从办公桌后站起,张开双臂朝沈瓒迎了过来。
沈瓒忙托起瑶瑶,挡在了身前,“停!”
“上面打电话说你带了只猫来,我还不信,没想到还真是。”赵廉俯身点了点瑶瑶的小鼻头,“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沈瓒没理他,低头注视着瑶瑶眼里的变化。
瑶瑶双目发直,赵廉俯身探头看来的那一刻,于脑中墓地里那弯腰与她额头相贴的军人,身影交叠在了一起,随之合二为一。
有什么在脑中炸开,如阅兵日盛放的烟火,又如流星坠落星河。
一个个画面于脑中流转,似播放的电影画面,鲜活而又清晰。
“喵”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瑶瑶双爪抱着头浑身抽畜地蹬了蹬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瑶瑶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的景色不是灰就是黑,清冷而孤寂,哀戚而压抑,五岁大小的她茫然地穿行于飘荡的白纱之间,似在寻找着什么?可又遍寻不着……
很长一段时间她觉得她好像丢失了什么?可丢了什么呢,她记不想,只觉得很重最,很重最……
灰黑色如老旧的画卷从她的世界里褪去,她又成了那个欢乐淘气的小姑娘,爬在爸爸谢言身上玩耍,由他牵着上学、回家,听他讲故事。他被人带走,看着一群人闯进家里打砸,然后自己倒下,被外来灵魂夺舍。
恍恍惚惚似过了慢长的岁月,很多模糊的面容一一从眼前闪过,说熟悉偏又叫不出名字。
再次有记忆时,不知为何,她成了一只背上长满了藤壶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