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爱单身狗,人人有责。你们这样肆无忌惮地撒狗粮,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齐衍礼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冷冷地说:“没有。看不惯可以滚。”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齐湛的反骨。他大步走到会客区,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还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几上的大红袍。
“我偏不。”他挑衅地喝了一口茶,“今天就算被狗粮撑死,我也要看着你们谈情说爱。”
齐衍礼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纪知鸢的脸上移开,瞥了齐湛一眼。
“随便你。”
这语气,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淡。
当他重新转向纪知鸢时,眼中的冰霜瞬间融化,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阿鸢,你刚才想说什么?”
纪知鸢瞧见这俩兄弟的互动,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们真是……太幼稚了。” 她指尖轻点手机屏幕,一段视频随机播放在眼前。
画面里,山区孩子们的纯真笑脸与身后的缓缓落下的夕阳交相辉映。
“叶芊卉在榕城的一个偏僻山区支教,那里的孩子说喜欢音乐,喜欢我弹奏的钢琴曲。”
“但他们连一个像样的乐器都没有。”
说着,纪知鸢的声音渐渐变得柔软。
闻言,齐衍礼瞳孔骤然紧缩。
他下意识抓住纪知鸢的手腕,喉结滚动无数次才挤出沙哑的几个字,“你也想去,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