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令禅还在侃侃而谈:“就像我年幼时被那不要脸的抓去秘境当钥匙寻灵物,每次都有无数阻碍拦在眼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全都……唔?阿兄说什么?”
乌令禅后知后觉,迷茫看向尘赦。
尘赦背后皆是灯盏,漫天暖光中冷峻的眉眼浮现前所未有的温和。
“阿兄不想你经历苦难去拯救苍生,哪怕是臆想的也不想。”
那六年留他孤身一人在昆拂墟已让尘赦终生悔恨,再也不想听乌困困是如何独挑大梁艰难生存了。
乌令禅愣了愣,迟钝的脑子后知后觉尘赦为何总是不想聆听自己的后半段话本。
尘赦性情内敛,甚少吐露真情。
乌令禅有些无措,将脑袋往尘赦肩上轻轻一撞,小声地说:“我……我就是想一想,想着玩的,后面也没吃苦——仙人一看我如此坚定,大笑三声夸我是可塑之才便扬长而去,没有很跌宕起伏,平淡得很,平安快乐!”
尘赦见他这样心又软了下来,轻轻欺身而来抚摸他的侧脸,温声道:“嗯,好乖。”
哪怕是两个“困”字,尘赦也希望乌令禅朝气蓬勃、永远自由自在地活着,不必因旁人的苦难而痛苦。
乌令禅彻底结束这场单方面的冷战,又开始亲亲蜜蜜挨着阿兄,白眼也不翻了。
万千长生灯升空,飞向无边无际的天幕。
“阿兄,你刚才说的什么话本呀,能买来我看看吗?”
“……别看。”
“啊?为什么啊?”
“那些都是杜撰,当不得真。”
“可春宫图里面的话本也是杜撰啊,为什么我们每次双修就得看几页新的?”
“……”
“我真的想看看话本上的气运之子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便能如此精彩。能杜撰到哪儿去,难不成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