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和尘赦虚与委蛇,快步走向内殿。
乌令禅正在寝殿的榻上盘膝而坐,周身灵力运转,散发出洞虚境的灵力威压。
玄香吃了一惊。
半个多月不见,乌令禅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突破那最难突破的化神壁垒,晋为洞虚境?
看乌令禅浑身水汽,似乎刚沐浴完,头发还湿漉漉的,却还在努力修行。
玄香感慨了下,也不再生他的气,重新将本灵落在乌令禅腕间的墨块里。
几道墨痕缓缓钻出来,为乌令禅理干湿发,还顺手编起个漂亮辫子,衬着青年眉眼愈发艳丽。
乌令禅经脉通畅,笨拙地用新的法诀汲取精纯的灵力。
半个时辰后终于吐纳停止睁开眼。
玄香坐在床沿,凉飕飕瞥他一眼。
乌令禅一见他当即高兴起来,立刻就要扑过去,可腰腿一软,直接双膝跪地给他行了个跪拜大礼。
他没管,欢天喜地地蹭过来:“墨宝,这段时日你去哪里了?我都想着四处找你了。”
“难为你还能记着我。”玄香虽然面上嗤笑,心中还是一软。
“是啊是啊。”乌令禅说,“嘿嘿!”
玄香又被他“嘿”地眼皮一跳。
他刚回来,还想着对乌令禅维持一段时日的温情后再开始骂他,立刻伸手想要捂住乌令禅的嘴,不想这么快听到比“因为他这次的身份是君后”还要可怕的坏消息。
可晚了。
乌令禅嘴皮子快得令人震惊,迫不急的和玄香分享这个好消息:“八月十七寒露之日,我和尘赦结为道侣,你回来的刚刚好!”
玄香:“…………”
玄香摸了摸乌令禅的脑袋,那双大手看起来很想把这人掐死。
乌令禅还乐颠颠地往他掌心蹭。
“乖孩子。”玄香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