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颠颠地跑上前围着苴浮转了几圈。
这还是他头回在阳光下见爹,差点没认出来。
苴浮蹙眉:“你闭关这几日,便是在修炼?”
“是啊。”乌令禅疑惑道,“要不然呢?唔,爹你来做什么,身体恢复了吗?”
苴浮:“……”
苴浮深感自己的龌龊,语调温和下来:“看你七日未露面,特来看看你。”
乌令禅乖乖点头:“多谢爹。”
正说着,尘赦姗姗来迟从丹咎宫走出,恭而有礼地颔首:“父亲。”
苴浮还在带笑的脸微微一沉,但又因方才误解尘赦,难得对他脸色好了些,随意一点头:“你在为困困护法?”
尘赦温声道:“是的父亲。”
苴浮之前总是强迫尘赦不情不愿地唤他父亲,如今却怎么听着俩字怎么奇怪,沉着脸瞥他一眼:“修行的时候倒有个长兄样……”
乌令禅撇撇嘴:“他才没有。”
简直人面兽心。
苴浮没听清:“什么?”
尘赦笑着打断乌令禅的嘟嘟囔囔:“父亲来丹咎宫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苴浮心想打算来弄死你的,冷淡道:“没什么事吾就不能过来,昆拂墟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用得着你过问?困困,过来。”
乌令禅小跑着跟着苴浮一起进了丹咎宫,一步三回头地看尘赦。
苴浮蹙眉,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似乎在数落他。
乌令禅只好乖乖地回过身,爪子在腰后比了个“等你哦”。
尘赦失笑,转身回辟寒台。
昨日落雷,洞虚境雷劫将辟寒台的结界阵法击碎,四处狼藉一片,荀谒一大清早就在修补。
尘赦走过长廊,抬手随意一抚,灵力顷刻将废墟似的辟寒台恢复原状。
自从尘赦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