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令禅眼睛懒得睁,仰着脑袋任由他亲,末了小声嘟囔:“你是怎么伺候的,身上都没擦干,湿着不舒服。”
抱怨完,乌令禅等着尘赦像之前那样拿着干巾给他重新擦拭身上的水痕。
等了等,没等到。
就在乌令禅迷迷瞪瞪想要睡去时,忽地感觉一个高大的身形倾身而来,居高临下笼罩住他微微蜷缩的身躯。
接着,带着尘赦气息的吻落了下来。
只要不是像那晚比较恶劣的逼着他哭的小手段,乌令禅都很喜欢,晕晕乎乎地和尘赦亲吻。
尘赦动作极其温柔,甚至没有用兽舌,含着他的唇轻轻磨咬,在乌令禅舒服得哼哼唧唧时,逐渐往下移。
从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乌令禅还迷糊着,不知不觉间身上那件仅仅避体的靛青外袍便被左右分开,夏夜凉风凉飕飕袭来,伴随着身上未干的水痕,泛起丝丝冷意。
尘赦的手似乎撑在他的脑袋旁,高大魁伟的身躯传来隐隐的滚烫热意,严丝合缝笼罩住他。
温热的唇亲吻那带着水痕的锁骨、胸口、腰腹,所过之处像是被雷劈了,传来藤蔓似的条形酥麻,蛇似的全都缓缓往下汇。
乌令禅脚尖微微绷紧,但还在他可承受范围内,便任由尘赦缓缓往下,再往下……
不对。
乌令禅忽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低头看去。
尘赦将乌令禅玉似的脚踝搭在自己结实有力的手臂间,见他迷茫的眼神笑了声,兽瞳直直盯着他,侧着脸在膝盖往上的位置轻轻一亲。
乌令禅:“……”
乌令禅知晓得很多,炉鼎、双修、上床、阴阳交合,可这些往往是从因这张过于美貌的脸而带来的骚扰话中听来的,实际他只知晓这话下流龌龊,并不明白具体要如何做。
最超过他认知的,也就那次被尘赦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