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就是想从他嘴里听句甜言蜜语,早说他不早叫了吗,道道道侣侣侣!
至于折腾他这么久吗?!
可现在乌令禅受制于人,浑身难受得要命,只能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趴在他颈窝上小声喊他。
“……道侣。”
话音刚落,一直好整以暇的尘赦骤然呼吸一顿。
乌令禅终于得到解脱,那股无处可去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有了出口。
整个人好似神魂飘向九霄云外,只剩下沉重的身躯往下滑落,绷着脚尖眸瞳一寸寸涣散。
耳畔一阵阵嗡鸣,乌令禅被这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冲懵了,趴在尘赦肩头被宽大的身躯遮挡半张脸,只能瞧见一双涣散失焦的双眸。
尘赦将几乎瘫成一汪水的人拥入怀中,轻轻在他满是泪水的面颊上亲了下,带着笑夸赞。
“嗯,好乖。”
***
翌日清晨。
荀谒又在忙忙碌碌,前来丹咎宫寻君上。
前些年乌令禅几乎不眠不休,荀谒每回过来都能直接觐见,如今可倒好,都日上三竿了,内殿还没动静。
估摸着又在呼呼大睡。
荀谒等了又等,直到即将午时,里面才传来乌令禅穿衣的动静。
“君上。”
好一会,乌令禅才睡眼惺忪地从内殿走出,视线瞥了他一眼:“有什么事你自己定夺,今日我要去彤阑殿。”
荀谒:“是。”
是完,他又将视线看向内殿,似乎在等什么。
玄香不在,乌令禅不会编小辫,只好随意用发带扎了个高马尾,又将七零八落的金饰坠子往上插,插花似的毫无美感可言,叮叮当当一片。
“你找什么呢?”
荀谒狐疑道:“尘君不在?”
当。
乌令禅将一根破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