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赦的肩膀,呜咽着道:“你……放开!求求你!”
尘赦依然不动如山,轻轻将乌令禅滑落到面颊的泪舔舐着卷入口中,问:“放开,做什么?”
乌令禅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热气充满的茶壶,水开了咕嘟嘟地顶着壶盖,可却有一只手堵住了壶嘴,将那股蒸腾的热意全都困在这具躯壳中。
水中的小腿绷出流利的曲线,脚背承受不住那股热意努力绷紧着胡乱蹬着。
乌令禅也不知道放开做什么,他根本不懂欲望是什么,只将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当成救命稻草,满脸是泪地凑上去胡乱亲他。
“尘赦……救命。”
尘赦温柔抱着他哄:“乖——知道闲林臣是什么吗?”
乌令禅眼眸全是水光,不可置信地看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却提起这个无关紧要的事,气得胸口重重起伏,扑上去咬他耳朵。
“尘赦!你简直……”
尘赦一动不动任由他在怀中扑腾,淡淡地道:“新花奴是昆拂有罪之人以炉鼎秘法催动经脉生根,在皮肉处长出刺青蛊花,以此渡灵;闲林臣则天生经脉缺憾、守不住灵力,要以元阴元阳渡灵。”
乌令禅根本没听清:“呜……我恨你!”
尘赦笑了起来,又舔了舔他眼尾的泪水:“这就是君上求人的态度吗?”
乌令禅几乎瘫在他肩上,喘息着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尘赦漫不经心地问:“告诉阿兄,若有人再为你送炉鼎、或自荐枕席,你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