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赦:“嗯?为什么?”
乌令禅眼眸一弯:“因为我牵挂你啊。”
尘赦撩他头发的动作轻轻一顿。
乌令禅并不会说甜言蜜语,相反他直白得可怕,心中想什么便说什么,正因为如此,尘赦才对那炉鼎之事耿耿于怀。
乌令禅还想再说几句,忽地听到耳畔传来一道轻微的下水声。
温泉烟雾缭绕,一只手从旁侧探来,缓缓地揽住他的腰身,随后一个高大滚烫的躯体靠了过来。
乌黑的发散在清澈的水中,好似融化的墨,将乌令禅衬得宛如水中鲛人,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乌令禅浑身湿漉漉的,看到近在咫尺的尘赦,毫不掩饰心中的欢喜,主动凑上去和他来了个龌龊的唇齿相依。
和以往那凶狠的亲吻不同,尘赦脸上没什么神情,不动如山,淡淡注视着乌令禅笨拙地舔他的唇缝。
乌令禅半天不得章法,不高兴地瞪他:“你干嘛呢?”
尘赦笑了,手指托着乌令禅尖瘦的下巴,像是把玩件珍贵的玉石,淡声道:“叫我什么?”
乌令禅:“尘赦。”
尘赦:“不对。”
乌令禅想了想,又凑上去亲他,小声喊:“阿兄。”
尘赦:“……”
尘赦这七日在辟寒台已想好了无数种让乌令禅只看自己的方法,威逼利诱、强制蛊惑,骨子里的掌控和占有欲像是乘着春风疯涨,几乎到了让尘赦也畏惧的地步。
可无数阴暗的念头,在见到乌令禅的刹那又眨眼消弭于无形。
尘赦轻轻欺身而来,含着他的唇吻他。
乌令禅年轻气盛,很喜欢和阿兄亲近,张开唇缝任由尘赦攻城略地,连口中每一寸都被那带着倒刺的兽舌扫荡一圈。
上颚不知为何极其敏感,伴随着微弱的舔舐,让乌令禅的身躯再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