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我爹有什么问题?”
大长老勉强道:“没事,回吧。”
这事儿也轮不到他操心。
乌令禅也不多问,点点头:“那我走啦。”
“嗯。”
看着乌令禅像是个蒲公英蹦蹦跳跳地踩雪而过,像是只高高兴兴迈入兽口的小兽,对危险一无所知。
大长老抬手揉了揉眉心。
苴浮的报应终于到了。
希望他刚醒,不要再昏过去。
乌令禅七日未见尘赦,如今已是黄昏,看着各家灯火通明,更是归心似箭,缩地成寸往家赶。
玄香冷冷地薅住他的小辫子,让他放慢脚步:“赶着回去做什么?送给那只半魔上嘴啃?!”
乌令禅瞥他:“说话真难听,那叫啃吗,那叫龌龊的唇齿相依!”
玄香:“……”
在他看来,乌令禅还是那个年幼时拽着他跑、摔豁了牙还在喜滋滋傻乐的孩子,只是几日不见就知道“唇齿相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