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像护崽子的兽,浑身的墨再不是往常那种被水化开似的轻柔飘逸,而是清晰有力黑白分明,带着掩饰不住的攻击性。
乌令禅躲在玄香后面朝尘赦做口型:快走开。
玄香正生气呢。
尘赦就当没看到,笑着道:“饿不饿?我让荀谒去幸樽关拿来了你爱吃的酥皮卷,还热着。”
乌令禅又噎了下,眼巴巴地看向玄香,脸上写满“冷了卷就不酥了!”。
玄香眯着眼瞪他。
乌令禅只好说:“我我不吃了,天太热了,等凉了再吃。”
尘赦似笑非笑,本想说些什么,但见乌令禅左右为难,着急地又想团团转的样子,只好将话憋了回去,转身走了。
“喏,你看!”乌令禅赶忙说,“他待我很好的,还给我送酥皮卷呢。”
玄香冷淡道:“这些年你吃过人家崔柏多少个酥皮卷,也没见你将自己送上门去?”
乌令禅嘟囔:“那能一样吗?”
玄香现在不仅头疼,还手痒,想将这孩子狠狠收拾一顿,让他打消那可怕的念头。
可他也知道,就乌令禅这脾气,就算拿着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为了活命扭转自己的意志。
更何况尘赦那厮装得太像个人了,随便勾引一番乌令禅就咬着饵上钩。
玄香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冷声道:“你爹醒了,你去见了没有?”
“还没呢。”乌令禅说,“尘赦说爹刚醒来,最好先静养,等恢复些再去。”
玄香:“……”
尘赦说,尘赦说……
嘁。
玄香沉着脸将衣袍给乌令禅换上,面无表情道:“祖灵即将沉睡,你身为义子自然要前去侍奉道别,现在便去吧。”
乌令禅不明所以:“不是说今日大长老在那吗?”
“你去也不妨碍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