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沉声催促他:“说、话!”
尘赦从没料到乌令禅醒来会是这个反应,无可奈何笑了笑:“是,阿兄早已对你图谋不轨。”
乌令禅眨了眨眼。
这个时候自称“阿兄”,莫名有种背德感。
令禅将那点奇怪的感觉咳走,彬彬有礼地颔首,“人之常情罢了,谁见了我都会图谋不轨的,这是宿命、命数、数……哎!树!青扬别啃那棵树!”
尘赦:“……”
尘赦似笑非笑道:“人之常情?包括崔柏和那几百个炉鼎?”
“什么几百个炉鼎,什么时候的事儿?” 乌令禅奇怪了下,又记起来昨晚尘赦的追问,“我不是都说了吗,那是让崔柏知难而退随口一说罢了,他都没放心上,你怎么还在意起来了呢?”
尘赦:“……”
尘赦知晓乌令禅那不通情爱的脑袋根本没把“炉鼎”和“情情爱爱”联想到一起,甚至完全将炉鼎归类成纯纯修行的方式。
……所以在尘赦在醋海翻波时,这一言一行牵动他情绪的罪魁祸首却在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
尘赦蹙眉,刚想再确认一番,就见乌令禅吐着舌头抱怨。
“你舌头上面有刀子吗,剌得我舌头、上颚疼,好像破皮了。”
尘赦拇指轻轻在他微破的唇角一蹭,淡淡道:“我看看,张嘴。”
乌令禅:“啊……唔。”
尘赦的拇指轻轻探入其中,指腹朝上贴着上颚轻轻一摩挲,果不其然触摸到被摩挲微破的细碎薄膜,又往下探,是通红的舌。
乌令禅坐他腿上,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他在口中探着。
——就像昨晚那副任人为所欲为时的模样。
尘赦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声音低哑:“疼?”
乌令禅含着他的手指,话都说不清楚还在嘟嘟囔囔抱怨:“你自己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