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庄榆从口袋里翻找什么,随后将手心展开。
顾俭看到一枚造型简约的戒指,款式和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庄榆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昨天下班就准备去拿戒指的,想昨晚给你惊喜,可是昨天好像都是惊,我没能去拿。”
对上顾俭无声的视线,她邀功一般地开口:“不过今天拿到了,在你没给我发那些证据的时候,我就去拿了。”
顾俭艰难地开口:“给我的?”
庄榆用力地点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那枚戒指,是因为当年英语节排演节目,我给别人戴过对吗?”
顾俭在她探究的眼神里点了一下头。
这一刻,庄榆忽然觉得顾俭好像流浪猫,看到喜欢的人类给别的小猫喂食,明明也很想靠近,但是因为怕被拒绝所以远远站着,羡慕也不知道说。等到别人离开以后,才会去舔已经不剩什么的猫罐头。看起来可怜又有点可爱。
她将他手上那个不知道掉了多少漆的戒指剥掉,路灯下,顾俭的手指已经留下了一点印记。
庄榆低头擦了擦,顾俭就这样乖乖地任她动作。
庄榆心里软成一片:“现在,我给你戴上这一枚,以后,不要再陷在不开心的过去了,我们都向前看,好吗?”
“好,只要你在我身边。”
早春的月光下,庄榆为顾俭戴上戒指。
一瞬间,顾俭觉得这个戒指好像真的有魔法。
“庄榆,你喜欢我。”
他对他说爱,却只要她喜欢就够。
昨天晚上庄榆在想,为什么跟顾俭绝交过,还是会答应跟他结婚。明明她对婚姻没有任何美好的想象,最大的梦想就是老了以后和朋友在一起,可惜她们都有男朋友。
只是想到别人,她都觉得婚后的生活没办法忍受。但是顾俭,好像不一样。
她疑